2026年5月16日,20:54  星期六  
失眠了,心里有点乱,也不知道心里乱点什么,可能是一个人单身太久了。
我并不在意一个人,也许是我孤独久了吧,也许也是我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也许也是这样子的,事情也许也是那样子的,只不过我单纯。要复杂其实我也会,只不过我不想变成那样子,曾经我就这样崩溃过。
如果你愿意住在我心里面,我也在你的心里面那样多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了。
我依然还是那个单纯的我。
让我们在一起吧,你说,好吗?

[作者:寒流 日记本:暖流的日记本 修改]

2026年5月16日,9:29  星期六  
    果真2周没有写字。我的工作似乎高效了一些,哪怕我白天抽2节课散步,晚上回家就闲着啥也不干,但是工作并没有耽误,而且小说也没耽误,道士小说听完了。
    自从听了那个道士的小说,我再也不羡慕明星和富二代了。普通人就很好,普通的家庭成分,普通的活计,普通的眼界,普通的外观,普通的成绩。当我说到 普通的家庭关系,y婷表示很羡慕,因为她很早就没有了妈妈。咳,可怜的娃。
    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我说不行了我得站起来去走了,太饱了怕站不起来。我们仨就在架空层散步聊天,我告诉她们我的群,每晚有人说关灯,哪天晚上如果没有关灯,第二天早上会有人惊道,呀昨晚没关灯?
    她俩觉得这群太好玩了,波波问这是啥群啊,y婷说是我的笔友群。哈哈,我自己不说话,她们给我定义上了。不过,还真是,什么关系呢?笔友,千真万确。
 
    昨天是天气预报渲染了好久的暴雨天气,按计划学生们要进行体育阶段考试,于是各种心思的学生就在求雨。中饭后果然下了好大一场雨,下午课大家都战战兢兢地上,就怕随时通知体育考试,因为佛山的风太大,一会儿功夫地面全干了。
    果然,广播的灰级也挺会拿捏人心的,一开广播就说:“原定于今天下午举行的体育测试----”学生老师都侧耳倾听,在听到“照常举行”后,各种哀嚎同时迸发,喜剧效果到位。咳,学生们求雨求早了。
    我们班男生棒棒哒,只有1个人未满分。男生们跑的时候,女生都在无差别加油,跑完之后几乎所有学生都围在一起为男生的成绩而欢呼鼓掌。我很喜欢他们这样互相支持友爱。女生起跑点和开跑时间与男生错开,男生开跑在后,无法为女生们加油。别的老师在告诉我,我们班的娃跑得很好,大家很整齐,也很快,看到他们那样奔跑都想流泪。其实我也是。
    我在班上表扬了所有坚持跑完全程的娃。同时要求他们说说为什么会引人流泪,他们猜青春,猜团结,其实都是,但我想最动人的应该是青春的拼搏。就像他们的足球比赛、篮球比赛中场下的观众们非常卖力地鼓劲喝彩,难道是因为选手比较帅吗?不是的,是因为他们努力拼搏,这才是青春的模样。孩子们,要记住,青春只有拼搏才最动人最值得喝彩,躺平和拖延永远不会。
    这一周,这班娃有很多问题频发,各种违纪,但是他们会主动承认错误主动弥补,从不和我对抗,我给的教育和惩戒都进行得很良好,而且效果也马上可见。我没有网上挑拨的师生矛盾和家校矛盾。我还坚持我的初心,尽管我也很反对现在越来越没有办法育人,边抵挡不良声音边追求职业生存。

[作者:忽然明媚 日记本:忽然明媚的日记本 修改]

2026年5月16日,2:19  星期六  
下雨的夜又冷又热,连续几天感冒还没好。
写个日记吧,我这种性格只要心情不好什么都不会留下,虚伪又自私,遇到过的人,都只是一时兴起。
说说C吧,认识13年了,到现在还有联系,节日的问候,心情好就回应一下子,可能不喜欢一个人真的连信息都不想回。
和Z认识两年,他性格不是很好,可能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叫他找个女朋友结婚吧,他说可能不会结婚了,今天又说我又不会和他结婚,然后不愉快的结束聊天。总有一天热情耗尽,回归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上去。不知道要多久,我可能在期待了。
自私的人睡觉了

[作者:被遗忘的鱼 日记本:忘记时间,忘了自己 修改]

2026年5月13日,18:17  星期三  
## 1. 岷江
 
曾几何时, 与金沙江汇流于宜宾城下的岷江, 一度被古人视为长江正源。 经过了徐霞客亲身跋涉的艰苦考察, 方才更正了自古以来的误解。 虽然不再视为长江之源, 然而作为天府之国的母亲河, 其水量、流经面积上滋养的众多生灵数量, 岷江仍旧是万里长江众多支流中的佼佼者。
 
从汇流处宜宾上溯, 在乐山与大渡河、青衣江告别, 一路蜿蜒曲折, 越过四川盆地内的眉山、双流, 来到了龙门山前的海拔八百米的灌县古城。 城下的都江堰, 历经两千年, 世代守护着整个成都平原的繁荣昌盛。 延江向西北, 经紫坪铺水库, 过漩口、映秀, 转向正北, 宽阔的岷江安抚着沿途被毁天灭地大灾刺痛的一个个心灵。 穿行于青藏高原东缘的高山峡谷之中, 再过汶川、过茂县, 海拔已到一千五百米。 沿途略过一个个古朴羌寨、藏居前躬耕劳作的身影, 同一股股汇入的支流告别。
 
经过掩埋了整个古城的叠溪堰塞湖, 海拔急剧抬升至两千余米, 遥望着两岸零星散布的黑白牦牛, 再经镇坪、镇江关、岷江乡、安宏、青云, 岷江终于来到了自己的起源地松潘。 掠过江畔城头肃立的松赞干布、文成公主雕像, 一路向着雪山回溯, 到达了海拔近三千米的川主寺。 两岸淘金的先民的身影如今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游客和店家的车水马龙。 汹涌的滔滔大江, 现已变成了小股河流, 在碎石和沟壑中依旧借着高低落差豪放奔腾。
 
继续向北, 在雪山峡谷中的广漠草原、藏乡边穿行, 海拔一路抬升, 在川主寺北十余千米处, 高山草甸铺就的雪宝顶山前, 岷江来到了自己的出生地, 海拔近三千八百米的岷江源头。 映衬在蓝天、白云、雪峰、松林倒映的一个个如镜湖沼前, 来自万年冰封的涓涓细流在此汇合。 初夏时节耀眼的阳光下, 仍旧接近零度的山风, 冷却着游人们一颗颗原本躁动的心绪。 天地之间, 亘古不易的江流, 自此而始, 入世而终, 同万里长江众多支流一起, 养育着这一代代先民, 见证着一个个悲欢离合。
 
岷江上游, 世代杂居着羌藏汉回各族同胞, 或放牧, 或采药, 或农垦, 或开矿, 都奋力地在这片旷野间, 谋求着一片安身瓦舍、一口饱腹青稞, 看着嗷嗷待哺的儿童长大, 守着耄耋老者闭目, 让生生不息的轮回在这里一次次的交替循环着。
 
沿江高低起伏因势利导开行的古道, 更是遍布了往来的商队和旅人, 或求学、或谋生, 络绎不绝、鱼贯穿行在这巍峨高耸的大山之间, 伴随着岷江滚滚涛流, 往来奔波着。
 
那是川军遣返后的第三年, 川主寺前的漳腊营一下子多了许多生面孔。 杨树根站在小岗上望着乱石滩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默默抽着旱烟, 眉头紧绷, 心中盘算着。 看到日头沉到了牛背山后, 这个精壮的中年汉子远远朝着沟里人群吆喝了一声:“铁蛋!”
 
人群里一个衣着阑珊的十来岁少年抬起头, 丢下手里的物件, 三步并两步的越过还埋着腰的众人, 奔到了近前。
 
“东家, 收工吗?” 铁蛋就着破布衣袖把脸上一抹, 本是泥水和汗水混成一团的黢黑面庞上, 更囫囵混成一幅抽象的画作, 伴着他那傻憨憨的笑脸, 在暮色里发着朝气蓬勃的光。
 
“收吧。 你二婶煮了羊汤。 叫大伙早点收拾了。” 树根拍拍他肩膀, 看着这娃子再次奔回到淘金的人群里。 心中不由得喜欢, 思索着: 要不, 把他也带上?
 
吃过晚饭, 树根早早安排小工门散了, 叫铁蛋几个也早点收拾妥当看好了前院, 这才把媳妇叫回屋里点上灯。
 
“看看有多少了。” 树根压着声音把媳妇叫到身前, 贴耳说道。
 
“放心, 没长腿, 跑不掉的。” 蒙大娘子没好气扫他一眼, 转身从破木板桌子的暗格里拿出一包沉甸甸的袋子。
 
“里头是二两七钱三。” 说着她拿出戥子把袋子里大大小小黄灿灿的颗粒一股脑称给丈夫看, 说着眼睛瞟了瞟炕角, 压着嗓子说:“那边还有四斤整的。 我爹那还有两斤。”
 
“嗯。” 树根点着头,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递过来, “这两天的, 二钱四分五。 装一起吧。 后半夜融了。”
 
“着什么急?这还没凑个整数呢。” 蒙大娘子一边接过纸包称着, 一边不解的问道。
 
“你听我说。” 树根进一步压低了声音根媳妇说, “我看这里呆不下去了。”
 
听到丈夫如此说, 蒙大娘子很是惊讶, 直勾勾看看丈夫, 不明所以。
 
“你看。 这半年来了不少新面孔吧。” 树根给媳妇解释着, “你知道咋回事不?”
 
“咋回事?” 蒙大娘子被这一下子点醒, 也才晃过神来, 确实这半年来来往往的面孔变化挺大, “要出事了?”
 
“不好说。” 树根心事重重, 沉思着摇着头, “山下边上来的人说, 什么马上要行宪了, 什么委员长他们看是打不赢了八路了。 怕是要变天。”
 
“跟我们有啥关系, 日本子不是也没打过来嘛。” 蒙大娘子依旧不解。
 
“不一样, 你想想呗。 红军, 当年从咱们这过的时候, 啥样子? 你说他们能赢不。” 树根对当时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
 
“你要说精气神, 那是没得说。 就这山头顶上, 他们那股子不要命的劲。 我是亲眼看到的。” 蒙大娘子也是记忆犹新, “但说回来, 他们那个穷劲, 还打得赢老蒋? 当年不是给他们撵着屁股在追? 这就翻身了?”
 
“我跟你说, 今非昔比。 人家现在有百万大军了。 你就想想他们翻雪山、过草地那个狠劲, 你说他们能赢不。” 树根的记忆回到了十余年前。
 
“要这么说, 还真说不准能赢呢。” 蒙大娘子点着头。
 
“所以说呢, 你想想看, 要是八路赢了, 咱们这还呆得下去?” 树根提点着她。
 
“你是说他们要共我们的产?” 蒙大娘子被吓得不轻, “但当年中央军不也没进得来? 他们就进得来了?”
 
“不好说。” 树根敲敲烟杆, 又抓了一把点上, “就算他们不来, 你看看这半年来的这些人。 日本子打光了, 川军也都回来了, 我看再挖也挖不出啥大货了, 早点收了吧。 一天天饭钱工钱还不够亏的。”
 
“行。明白了。” 蒙大娘子搞明白了缘由, 支持丈夫的决定, “那我们下面怎么着? 回去我爹那接着守着田地?”
 
“我说不如进城去。” 树根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盘算了许久的计划。
 
“进城去?” 蒙大娘子不敢相信丈夫的话, “够吗?”
 
“那几个大件别动, 给几个娃娃留着, 万一哪天穷途末路了有个翻身机会。” 树根拿余光瞟了眼炕角, 又指指桌上的那点, “把这些融了。 再把你爹那几十亩田置办了, 给亲戚、长工分分。 剩下的去灌县办十来亩田肯定是够了。”
 
“那点够吃啥的。” 蒙大娘子不满意的嘟囔着。
 
“不一样的, 你想想。 山底下的田可是能种稻子的, 比你种这点青稞不是好太多。” 树根劝慰她说, “再说了, 三娃和大妞都大了, 也该下去读书了。 总不能让咱们家文脉断在这个大山里头吧。”
 
说到孩子, 蒙大娘子又赶紧帮另外两个孩子开腔:“那大娃和二娃呢?”
 
看着媳妇那股焦虑, 树根哑然失笑, 搂过媳妇安慰道:“都是我的娃, 还能少了他俩?”
 
蒙大娘子过意不去:“这些年苦了你拉扯这几个孩子。 要不…… 让他们把姓改过来?”
 
“没事, 马大哥就这点香火, 给他留着吧, 不能让人家断了根。” 树根明白媳妇的顾虑, 开解道, “世道这样, 怪不得谁。 这回下山了就给你们安稳日子了。 放心, 没事的。”
 
蒙大娘子感觉亏欠了丈夫太多, 把头紧紧靠在丈夫肩头。
 
沉默良久, 树根拍拍媳妇, “去看看娃娃吧。 我来干活了。”
 
蒙大娘子姗姗来到西屋, 看着熟睡的三娃和大妞。 两个娃娃红扑扑的小脸伴着均匀的鼻息, 在这秋日乍寒的夜色里睡得是那样安详。
 
走到前房, 大娃二娃还在和铁蛋摆着龙门阵, 好不热闹。 蒙大娘子没有进去, 隔窗听着他们说闹, 心里美滋滋的, 转身回屋给丈夫烧洗脚水去了。

[作者:aysten 日记本:岷江儿女 修改]

2026年5月11日,0:51  星期一  
其实吧,很多时候的怀旧不是因为真的怀念过去,只是希望过去一无所有的自己能有现在的心态和财力去享受罢了。

[作者:丹青无言 日记本:丹青无言的日记本 修改]

2026年5月9日,21:23  星期六  
每天面临着工资减少的威胁!唉咋办!烦,接受吧!不能只接受工资涨而接受不了工资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想想自己起码给孩子送了一套大城市买房子的钱。知足好吗!对自己说我很知足。在考虑要不要挂个合伙人。却无人诉说太难了!还有利息,大不了存的少或不存,都正常,接受人生的起伏!

[作者:轻俏晨曦 日记本:轻俏晨曦的日记本 修改]

2026年5月9日,7:48  星期六  
祝愿儿子今天考高分,保研顺利加油!今天把康远帐做完,多出去走走,减肥可以减少乳腺癌的患病率,好久没锻炼了!加油多学学投资!多学习学习让未来自己能挣能钱,实现财务自由,加油!

[作者:轻俏晨曦 日记本:轻俏晨曦的日记本 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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