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身体适应了高原环境,回到盆地有些醉氧了? |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气息,湿漉漉,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头顶,让人睁不开眼,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去,让人有些眩晕。   长时间过后或许有了感应,种种原因遇上你。 阳光下的你还是那样明媚,一如昨日。 言谈悉欢,颦笑嫣然。 偷望着你,小酒微醺,红晕泛开你的脸。 窗外阳光射进来,在地板上摇曳,游离着混乱。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时光回到了从前,恍恍惚惚间,那些人,那片天,那些水中那座山。   更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和你独处很久。 太久没有对过话,不知如何开场,不知如何交谈。 我们笨拙的聊着这个那个他和她,唯独没有问起自己。 本想着要说起很多的愉快,很多的....., 万语千言,涌上心头,噎在喉间。   曾经设计过无数重逢的场景,却没能设计出真见面后的语言。 那些时光,掩着灰,蒙着尘,不能清晰的记起,或许只是个曾经而已。 梦中那条大河,柔柔的奔向前方,从未停歇。   我翻开后视镜,曾经的少年如今疲惫,苍老,黯然。   黄昏买醉,一宿贪欢。 梦酣梦醒,花开无言。   池塘的睡莲开了,一大片的娇艳。 |
    看得出来,小尧同学减肥失败,小卓同学还是属于轻微的黑白颠倒,白天靠吃韩国红参提神,提醒他们多少次也不见效果,说多了还令他俩反感,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难! |
    昨天披着一身的灰尘回到家,今天赶紧用水把车子洗了两遍。上午先用水把颗粒较大的尘土冲洗下来,免得伤了车漆。下车再用水冲洗一遍,然后才用洗车液把车的外面洗干净,擦干水份。     洗干净后要不要打蜡?内饰要怎么清洗?考虑考虑再说吧。 |
我父亲是个工人,做石英管的。那个年代读过高中,算是文化人了。可惜那时候我奶奶的坚持执傲,我父亲没能去当老师(这个可能是我父亲最大的遗憾吧)所以到现在我父亲都不愿意和我的爷爷奶奶和合葬一个公墓里。他退休早,因为一次交通意外受伤,五十就退了。后来有了家里的丫头。给他又添了动力(我父亲一直喜欢女孩,可惜我们家是两个小子,孙辈倒是随了他的愿)丫头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带着陪着捧着,后来大些上幼儿园,他就开始用推车卖点菠萝,水果贴补家用(主要是贴补丫头),再后来是买了个板车拉着去到处窜了卖香蕉,感觉他劳苦了一辈子。除了上班的时候工厂组织去了北京上海,后来退休以后真没享受什么。作为子女这方面真的做的很不够好。他的几个愿望也都没实现。 他脾气有时候确实不好。属于自以为是的那种。一句话叫,窝里横,在外面老实,在家老大。而且我们家和亲戚关系也搞的不好,不过家里条件一般,毕竟现在嫌贫爱富算常事,所以家里也很少和亲戚来往。 对我而言,现在最后悔的是,去年没好好给他做个身体检查,不然就会和母亲一样早检查早防备,什么降血脂,降血压那些病可以提前预防一下。如果再小心些,多活几年真可能没什么问题了(他身体一直还算可以的,每天没事就喜欢出去走几公里,然后去图书馆看书写字什么的) 最后我深深的忘不了,可能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我刚刚陪我妈洗漱完准备休息,医院打电话来通知出事了。然后我们火急火燎的去了医院。内出血(不知道是食道还是胃)就看着被单那有褐色的血,嘴角也是。父亲如虾状的在那颤抖,医生说如果抢救可能会在手术台上没了,如果不抢,可能几个小时或者半天人走。我楞了会,感觉突然很无助。然后恍恍惚惚的去了办公室和我母亲商量了会,最后不想父亲再难受这么熬下去了。放弃了。然后是清晨七点左右,人走了。 (送临终病区的时候医生就说过,我父亲这种情况,快的话三个月内,慢的话半年或者两年内,我也怀疑过几点,一是当时没往我们这最好的医院送,找的就近的医院,主要是救护车直接拉去的,人当时迷糊着,想如果去的最好的可能多几分希望。唉。再就是请的护工,开始是24小时那种,我个人觉得服务的很好,毕竟差不多两百多一天。后来我母亲为了省钱换了一对多的,感觉服务就差了不少,然后喂食其他服务也没前者好,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有点怀疑或者疑问,但现在都过去了,只怪自己多没点心多点细心)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能真的还需要时间去消化吧。些许教训,我不希望再次出现再母亲身上。我要看好母亲,让她多活些岁月,我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多陪伴她几年。也希望各位注意身体,有病真不要拖。 -----随便写点,年纪大了,写的也挺乱的。见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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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巴塘极速上升两千多米,盘山路上有多处塌方,不敢鸣笛,深怕惊动山神。         在扎瓦拉垭口看见了两座并立的石头山峰和下面三个不同颜色的冰川海子。         在另外一个垭口——劳者龙巴垭口,能从上往下俯瞰整个惹梯河谷的美景,再加上格聂南坡冰雪的加持,显得非常壮观。         沿途的草坪上黄色、红色的小花也开始了绽放,再过一个月就更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