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个工人,做石英管的。那个年代读过高中,算是文化人了。可惜那时候我奶奶的坚持执傲,我父亲没能去当老师(这个可能是我父亲最大的遗憾吧)所以到现在我父亲都不愿意和我的爷爷奶奶和合葬一个公墓里。他退休早,因为一次交通意外受伤,五十就退了。后来有了家里的丫头。给他又添了动力(我父亲一直喜欢女孩,可惜我们家是两个小子,孙辈倒是随了他的愿)丫头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带着陪着捧着,后来大些上幼儿园,他就开始用推车卖点菠萝,水果贴补家用(主要是贴补丫头),再后来是买了个板车拉着去到处窜了卖香蕉,感觉他劳苦了一辈子。除了上班的时候工厂组织去了北京上海,后来退休以后真没享受什么。作为子女这方面真的做的很不够好。他的几个愿望也都没实现。 他脾气有时候确实不好。属于自以为是的那种。一句话叫,窝里横,在外面老实,在家老大。而且我们家和亲戚关系也搞的不好,不过家里条件一般,毕竟现在嫌贫爱富算常事,所以家里也很少和亲戚来往。 对我而言,现在最后悔的是,去年没好好给他做个身体检查,不然就会和母亲一样早检查早防备,什么降血脂,降血压那些病可以提前预防一下。如果再小心些,多活几年真可能没什么问题了(他身体一直还算可以的,每天没事就喜欢出去走几公里,然后去图书馆看书写字什么的) 最后我深深的忘不了,可能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我刚刚陪我妈洗漱完准备休息,医院打电话来通知出事了。然后我们火急火燎的去了医院。内出血(不知道是食道还是胃)就看着被单那有褐色的血,嘴角也是。父亲如虾状的在那颤抖,医生说如果抢救可能会在手术台上没了,如果不抢,可能几个小时或者半天人走。我楞了会,感觉突然很无助。然后恍恍惚惚的去了办公室和我母亲商量了会,最后不想父亲再难受这么熬下去了。放弃了。然后是清晨七点左右,人走了。 (送临终病区的时候医生就说过,我父亲这种情况,快的话三个月内,慢的话半年或者两年内,我也怀疑过几点,一是当时没往我们这最好的医院送,找的就近的医院,主要是救护车直接拉去的,人当时迷糊着,想如果去的最好的可能多几分希望。唉。再就是请的护工,开始是24小时那种,我个人觉得服务的很好,毕竟差不多两百多一天。后来我母亲为了省钱换了一对多的,感觉服务就差了不少,然后喂食其他服务也没前者好,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有点怀疑或者疑问,但现在都过去了,只怪自己多没点心多点细心)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能真的还需要时间去消化吧。些许教训,我不希望再次出现再母亲身上。我要看好母亲,让她多活些岁月,我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多陪伴她几年。也希望各位注意身体,有病真不要拖。 -----随便写点,年纪大了,写的也挺乱的。见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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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巴塘极速上升两千多米,盘山路上有多处塌方,不敢鸣笛,深怕惊动山神。         在扎瓦拉垭口看见了两座并立的石头山峰和下面三个不同颜色的冰川海子。         在另外一个垭口——劳者龙巴垭口,能从上往下俯瞰整个惹梯河谷的美景,再加上格聂南坡冰雪的加持,显得非常壮观。         沿途的草坪上黄色、红色的小花也开始了绽放,再过一个月就更美了。 |
        从雅江出发,翻越天路十八弯,路过天空之城理塘,踏过毛垭大草原,顺着318来到冰川遗迹——姊妹湖,从海拔两千五百上升至四千七,然后再下降到二两千四百多的巴塘。         远眺雪山,近看绿草小花,站在318旁,看着建设中的川藏铁路,体会着呼呼作响的风从耳边吹过的感觉,出门真好。 |
    世间是一场轮回的遇见。当我携另一个自己回到上海,在外滩,天空的雨正飘零,我们牵手走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道路上。 她有些惊喜,又有一些憧憬,可能内心如黄浦的江水翻涌着,但是心境又如天空中迷雾笼罩,她只是随着我的步伐,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暂时的陌生。可是我相信,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会很快地唤醒记忆,这是血脉中流淌着的旋律,是回归自己的能量聚集,是与上海的又一次美丽序幕。     只是不到12小时的时间,她可以在外滩27号宴请她的领路人,我知道,这是天意,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地那么美好。我们坐在黄色与黑色打造的空间里,望着窗外江岸边的高楼,那些如音符般的楼宇,无数的故事与人物在脑海中浮现。佛祖慈悲,垂目着人间的繁华与辛酸,他一言不发却如光明普照,在我们的心中放下一粒种子。我们来过,我们离开,我们回归,他微微点头,尽是悲悯。      我举杯对她说,谢谢你。她很是高兴,仿佛是在自己的主场,她淡定,但是她还是稚嫩的黄毛丫头片子,至少是我的眼里,她还有许多的功课和要修为的地方,也许我应该更信任她,减少自己的主观判断,因为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真正到来,而我只是一个观察者,我的内心,平静地就像屋内的旧照片。数百年沧桑风云变化,无数的仁人志士,风数人流都曾在上海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留下他们的影子。有些人,去了不返,有些人,是念念不忘的,因为缘份未完,续写因果,只是为了给人间留下更多一些的美好与喜乐。      她的佛光的映照下,洗尽铅华。五浊恶世的贪、嗔、痴是她要见识的,金色和红色是绚丽的,紫光是复合之作,但不是可以恒久沉沐的。白与黑是道的本质,人生是要有底色的,正如黄浦江一样,所有的江色都是他的幻身。我们可以渺小,变可能无比强大,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内心的照见,如天空的雨,江边的风,来往如梳的人流,黄浦江有着专属于他的宁静与演变。他也曾少年,中年或老年,但他是日日不变,日日如新,我如是对她说。她用眼神告诉我,她明白了,但是她还要做一些其他的准备。      于是,我们决定2026年6月21日,返闽。 |
   没想到四个小时就到了康定,没在任何停留,直扑红海子和鱼子西。    来川西,不能看天气预报,要看自己的运气。运气好,一路蓝天白云。运气孬,跟我一样,一路乌云压顶,风雨兼程。 |
      是的,太久没了提笔了,已经记不清上次在天马行空是什么时候了,也很久没有凝视自己的灵魂深渊了,我已经快不认识自己了。       可是,时间都去哪儿了?是转化为金钱了还是转化为欢声笑语了?是转变为人生阅历了还是积劳成疾了?       每次当我抬头仰望安静的星空时,或是听到阵阵蛙声,或是听到点点布谷鸟声,都能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寂静的夏日,我和父亲还有我姐,拿着凉席躺在家里的平房楼板上,看着夜空中深邃的银河;回到初中在校寄宿,上完晚自习后,卸掉一天的疲惫,枕着蛙声入睡;回到仲夏时节,背着小竹篓穿梭在阵阵布谷鸟声的山头里,一边摘着黄花菜,一边心猿意马地空想着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