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雅江出发,翻越天路十八弯,路过天空之城理塘,踏过毛垭大草原,顺着318来到冰川遗迹——姊妹湖,从海拔两千五百上升至四千七,然后再下降到二两千四百多的巴塘。         远眺雪山,近看绿草小花,站在318旁,看着建设中的川藏铁路,体会着呼呼作响的风从耳边吹过的感觉,出门真好。 |
    世间是一场轮回的遇见。当我携另一个自己回到上海,在外滩,天空的雨正飘零,我们牵手走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道路上。 她有些惊喜,又有一些憧憬,可能内心如黄浦的江水翻涌着,但是心境又如天空中迷雾笼罩,她只是随着我的步伐,因为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暂时的陌生。可是我相信,这里的一切对她而言,会很快地唤醒记忆,这是血脉中流淌着的旋律,是回归自己的能量聚集,是与上海的又一次美丽序幕。     只是不到12小时的时间,她可以在外滩27号宴请她的领路人,我知道,这是天意,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地那么美好。我们坐在黄色与黑色打造的空间里,望着窗外江岸边的高楼,那些如音符般的楼宇,无数的故事与人物在脑海中浮现。佛祖慈悲,垂目着人间的繁华与辛酸,他一言不发却如光明普照,在我们的心中放下一粒种子。我们来过,我们离开,我们回归,他微微点头,尽是悲悯。      我举杯对她说,谢谢你。她很是高兴,仿佛是在自己的主场,她淡定,但是她还是稚嫩的黄毛丫头片子,至少是我的眼里,她还有许多的功课和要修为的地方,也许我应该更信任她,减少自己的主观判断,因为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真正到来,而我只是一个观察者,我的内心,平静地就像屋内的旧照片。数百年沧桑风云变化,无数的仁人志士,风数人流都曾在上海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留下他们的影子。有些人,去了不返,有些人,是念念不忘的,因为缘份未完,续写因果,只是为了给人间留下更多一些的美好与喜乐。      她的佛光的映照下,洗尽铅华。五浊恶世的贪、嗔、痴是她要见识的,金色和红色是绚丽的,紫光是复合之作,但不是可以恒久沉沐的。白与黑是道的本质,人生是要有底色的,正如黄浦江一样,所有的江色都是他的幻身。我们可以渺小,变可能无比强大,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内心的照见,如天空的雨,江边的风,来往如梳的人流,黄浦江有着专属于他的宁静与演变。他也曾少年,中年或老年,但他是日日不变,日日如新,我如是对她说。她用眼神告诉我,她明白了,但是她还要做一些其他的准备。      于是,我们决定2026年6月21日,返闽。 |
   没想到四个小时就到了康定,没在任何停留,直扑红海子和鱼子西。    来川西,不能看天气预报,要看自己的运气。运气好,一路蓝天白云。运气孬,跟我一样,一路乌云压顶,风雨兼程。 |
      是的,太久没了提笔了,已经记不清上次在天马行空是什么时候了,也很久没有凝视自己的灵魂深渊了,我已经快不认识自己了。       可是,时间都去哪儿了?是转化为金钱了还是转化为欢声笑语了?是转变为人生阅历了还是积劳成疾了?       每次当我抬头仰望安静的星空时,或是听到阵阵蛙声,或是听到点点布谷鸟声,都能一下子让我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寂静的夏日,我和父亲还有我姐,拿着凉席躺在家里的平房楼板上,看着夜空中深邃的银河;回到初中在校寄宿,上完晚自习后,卸掉一天的疲惫,枕着蛙声入睡;回到仲夏时节,背着小竹篓穿梭在阵阵布谷鸟声的山头里,一边摘着黄花菜,一边心猿意马地空想着未来。 |
     在几米开外,有5个男生因为逃课打篮球被罚站。他们现在无一例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3个女生,认真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我不动声色的发微信告诉他们班主任:辉辉,你们班这几个男生在如饥似渴地拼命吃瓜,你还是让他们到外面站着吧。      辉辉也面不改色地叫他们离开,之后女生们离开。      哎哟,可把我憋坏了,大笑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啊。 |
   晴天,一出太阳,走在路上嗮的眼晕,一身都是汗。    混乱的天气。 |
   灯笼小巧,巴掌大小,创意也不错。但做工确实是差强人意,线头参差不齐,走线不平直,里面的配件安装后也歪歪扭扭。    有创意,却没有用心。 |